书都拟好了,如今那东西就在东宫里放着呢!你还在想儿子能继位呢!还是快快醒来吧!”
淑妃见他说的真切,不由也怀疑起来,
“我儿是如何知晓的?”
燕岐瑜应道,
“正是那小野种讲出来的,若是不然你当儿子为何同他打了一架!”
说罢,意兴阑珊的摆手道,
“罢!母妃也别逼儿子读书了,左右以后也是做个闲散的王爷,何必这般辛苦,正好趁着这几日禁足好好歇一歇!”
当下再不理呆愣当场的淑妃,自己回去睡了!
那淑妃听得儿子所言,呆了良久回过神来时,心头百般滋味便立时涌上了心头,
说起来她一介贱奴出身能到今日,已是祖宗积德,自己有福了,她虽是时常对儿子耳提面命,要他勤读书,长学问,以后好与太子争长短,不过内心里也是知晓这长幼有序,嫡庶之分可谓天壤之别,尤其燕韫淓做了皇帝之后更是如此。
要知晓太子爷乃是陛下元后所生,母族乃是河东大族,论出身论学识论资历论声望,自家儿子是拍马都比不上的。
只越是这样想,心中却越是不甘,都是一个人,双手双脚有鼻子有眼,凭甚么生来便有高下之分?
少时她也曾跟着小崔氏学过些字,也知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想当年太祖不就是布衣起家么?
为甚么自家儿子便不成!
如此日思夜想,便想得有些偏激了,今日听得儿子所言心中的不甘与愤恨立时到了顶点,
“凭甚么我的儿子便不能做皇帝!陛下真太偏
第五百三十五章 歹念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