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凭一身本事,将我们万名塔的人都震住了,大家都想目睹他老人家的风采,而你却是凭着自身的执着,得到他们的认同,让他们开始佩服你。”
听完她的解释,我愣了好久,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随后,我将郎高推了出去,告诉门口那些人,郎高是这场丧事的知客,至于礼金方面,我告诉他们,每人只准给一块钱,表示心意即可。
那郎高被我推出去后,差点没弄死我,就说:“陈九,你是要坑死我啊,这么多人,我咋安排的过来。”
我说:“知客嘛,总要涨点知识,只有这样,以后遇到大场面,才会遂心应手。”
有时候不得不说一句,万名塔的这些人,素质当真是高,一听郎高是知客,立马停下喧哗,自觉地排成五队。而我们这边,就在门口的位置摆了一张桌子,郎高负责收钱,记人名,陈天男跟一些中年大汉则在边上负责撕白布,由于人数众多的原因,每条白布很短,只有半尺多一点的样子,刚好够绑在手臂上,若让体形严重超标,这点白布,肯定不够绑在手臂,好在万名塔没有特别胖的人,所以这些白布还算够用。
大概花了十五分钟的样子,总算将白布发完,还剩了一尺多一点的白布。这期间,我也没有闲着,一直站在陈天男身边,告诉他,抬棺需要注意哪些地方,又把抬棺的一些术语告诉他,那陈天男好像很适合抬棺,我只是跟他讲了一次,他居然能够一字不漏地记下来。
见此,我就问他念书的时候,语文成绩是不是非常好。他告诉我,他念小学时,李白的那首静夜思,他学了三个月,最终还是没能背下来,只记住那两句,床前明月光,举头
第653章 风葬(6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