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蹊跷?
郁远听郁棠这么一说,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凉水似的,因为找到树种的兴奋和喜悦一下了被浇得湿透了,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那,那我们还种不种树了?”
郁棠也拿不定主意了。
她道:“你先等等。让我再仔细想想。”
郁棠寻思着要不要去请教裴宴,弄清楚当年裴宴怎么会想到在他们家的山林里种沙棘树……
沈方陪着沈善言回了临安城。
沈善言特意请了郁文过去说话:“你说的那个树种,我大兄有个学生在西北做官,可以帮着弄些回来。只是来往的费用不菲,只怕你还得仔细盘算盘算。”
郁文听着心里一跳,道:“多少钱一株?”
沈善言道:“算上来往的费用,差不多三十几文钱一株了。”
的确很贵。
但这是郁棠要的。
他一咬牙,道:“那能不能先弄个十几、二十株回来我们试种一下。”
“这倒没有问题。”沈善言笑道。“我干脆让他再给你找个懂得种沙棘树的师傅回来好了,若是能成活,他也可以在这儿讨份活计。”
真要种树了,郁远也好,郁棠也好,都不可能住在山里,总是得请人的。
“行啊!”郁文爽快地答应了,回去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郁棠。
郁棠张口结舌。
价格怎么相差这么远!
难道是因为渠道不同?
郁棠没有多想,只是让郁远去推了那个叫高其的人,就说家中的长辈已经托人去买种苗了。
这原本也是人之常
第一百零五章 树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