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他的经书外,就只有一本庄子,一本老子,也许这两本书正代表了梅林隐的一种心态,庄子崇尚自由,老子崇尚道德。桌子上还有几杆写秃了毛的毛笔,一方石砚,一个竹筒做的笔筒。
其他就是一些破旧的衣物,山野中不见什么外人,许多衣服上都有几处补丁,刘苏儿想象,一个男人艰辛养大一名女婴,是件既繁琐又很不容易的事,偏偏梅林隐做到了。
这样的男人却又因为逃避像凌波仙子这样的女人而选择隐居,凌波仙子既然被称为仙子,相貌自然不会差到哪儿去。
找遍梅林隐的屋子,用不了多久,两人在一些地方重复找了多遍,并没有见到什么书信,或者带着地点的纸张一类,若说纸张,唯有在木屋的北墙上悬挂着的一幅瀑布山水图,这副立轴丹青,并非什么名家手笔,只是画得较为相像罢了。
刘苏儿指着这幅画问梅嫽:“你爹可曾说过这片瀑布是在何处?”
梅嫽摇了摇头,刘苏儿也没有办法,就算这道瀑布就是凌波仙子口中的老地方,可是这幅画既没有名字,也没有题词,天下瀑布千千万,任何一道瀑布都有可能,总不能一道道地去找一遍?
虽然翻找了多遍,时间过去了两日,可是刘苏儿和梅嫽还是因为找得并不热切,所以才在找了两天后,证明这里没有梅林隐留下的什么地点或者指示。
既然找不到那个老地方是在什么地方,两人所谓的代梅林隐赴约便也渺茫起来。
梅嫽说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说不定凌波仙子找我爹谈的不是什么爱恨情仇,而咱们又没有事,就在这里住几日吧。”
刘苏儿求之不得,
第一百一十一章 疯癫女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