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这条船你来划吧,我来留意湖上的动静。”
伏缨的脸终于红了,而且红到了耳根,他羞怒道:“你能不能不这么冷嘲热讽的?难道你不希望我和唐轩儿好上么?”话是这么说,伏缨还是执桨划起船来。
朱雀笑道:“你的脸皮也没有这么嫩啊,何况我怎么冷嘲热讽了?这话还不是你刚刚说过的?我跟你说,要博得人家的好感,不能总是这么恬不知耻?“
伏缨把船桨一摔,问朱雀:“什么叫做恬不知耻?我们以前又不相识,我会什么她也不知道,我不说,她又怎能知道我的本事?”
朱雀见他有些生气,忍不住说道:“本事在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才令人印象深刻,像划船这种事情,一个赶船的也比你划得好,又有什么好夸赞的?你的轻功你的剑法让我们江湖上的好男儿都夸赞,这才是本事,你跟我说说,划船算什么本事?”
伏缨无言以对,只得捡起船桨继续划船,湖风吹过月光照耀下的湖面,泛起不断的涟漪,显得湖上风光极美,但伏缨一肚子心事,显然没有欣赏的心情,朱雀不同,他甚至吟诗一句:“流波随月去,潮水带星来……这隋炀帝当皇帝不够格,当个诗人还是挺合适的。”
伏缨哪有探讨隋炀帝的心情,他用力划着船,仿佛在跟谁置气,过了一会,他才放缓了船速,似在问朱雀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这轻功剑法如何在唐轩儿面前表现出来?我总不能像耍猴儿似的在她面前窜高伏低,硬要跟她表演一套剑法吧?”
朱雀见他恢复了船速,以为他终于想起了正事,哪知他还在沉溺在如何博得唐轩儿好感上面,朱雀语重心长地说道:“唐轩儿
第六十九章 泛舟太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