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辛扬定了定神,随即笑道:“难得您还记得我,那就再抽一支签。”
农妇立即松了攥住竹杖的手,熟练的从斜挎在肩上的棉布包里掏出签筒,双手捧着,摇晃了几下,将签筒伸到辛扬面前,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猴儿急。
辛扬随手抽了一支签出来。农妇伸手接过,递给了盲道士。
盲道士闭着的眼睛上,睫毛微微颤动,手捻着竹签,说:“小哥此签祸福参半,先凶而终归无咎,若把持得住,则不受惑乱。诗曰:当援手时须援手,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可再为冯妇,莫要重蹈覆辙。”言毕,将竹签递还老妇。
老妇人麻利地将竹签放入签筒,又将签筒放入包里。一只手攥住竹杖,另一只骨瘦如柴的手在正愣怔着、回味盲道士话语的辛扬面前一摊。
辛扬忙掏出钱包,钱包里有十来张百元大钞和一些零钞。辛扬将十来张百元大钞全部抽出来,递到老妇的手上,说:“上次小子出言无状,质疑道长,多有得罪!还望道长见谅!事后方知道长道行高深。批的八字和断的签词都很准,还未曾答谢,今天连同这次的卦资一并奉上,还请万勿拒却。”
没等辛扬说完,那老妇早就喜孜孜的将这些百元大钞全部揣进了兜儿,那一副猴儿急相显得十分可笑。
盲道人重重地咳了一声,似乎是对老妇的急不可耐以示不满。
那老妇听到道人斥责般的咳声,偷偷瞟了一眼盲道人,低眉顺目地放缓了手脚。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