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王惭愧。”
“当贺之。”张伯奋亦是举起酒杯。
只有一旁的折彦质未曾举杯,却是有些煞风景,赵构笑道:“折卿为何不饮。可是此中酒水非佳品,难以入喉不成。”
“回禀康王殿下,军中禁令,不可饮
酒,康王见谅。”折彦质淡然道。
“嗳,折卿,此处又非中军大营,不必如此,在内宅之中,可以宽松些。”赵构笑吟吟道。
“不错,乃是私宴,何必拘泥,折统制乃西军青年才俊,难道还会被一杯清酒吓到不成。”张邦昌半是劝酒,半是激将道。
“说什么军法,什么禁令,什么胆量,还是什么西军青年翘首,我看你就是怕了。当兵的怕喝酒。哈哈哈,康王给你脸你就兜着,真是的!”张伯奋搭言到。
“某的胆量大不大不用张将军来说,某自己知道。”说着折彦质举起自己身前的酒樽,一饮而尽。起身道:“既然康王无商议的钥匙,末将营中还有些琐事,便不奉陪了。”作为世家子弟,虽不如汴京之中的高官子弟一般礼仪宾服,但是这军伍世家出身的子弟,除了兵法武艺,诗书礼仪也是有的。如此确实有些无礼,有宋一朝,外臣不结交王室,乃是立朝之初便定下的。因此,折彦质此番不愿多与藩王接触,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且慢。”赵构猛地一声道:“折卿莫急,可否听小王一言。”
折彦质停身道:“康王请讲。”
“孤乃天家人,可是如今君父被贼人所擒,天家蒙污名,实在是让小王心痛不已啊。”赵构此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可教折卿知晓,
第一百零九章:摔杯为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