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兑几句,喝掉半杯,坐下吟道“春残叶密花枝少,睡起茶多酒盏疏。”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我听到后,立刻回了一句。
“啪啪啪啪!”
李思诚拍着手,称赞道“妙,这首王安石的《晚春》,知之者甚少,虽是秋季,但用这首诗形容你的心境,也算妥当。这将进酒回得是亮点,须尽欢啊,哈哈。”
“葡萄好酒玻璃杯,想喝枇杷马上吹。”
阿明吟完见无人叫好,拍一下桌子,问道“嗯?不妙么?”
“醉卧杀场你莫笑,古来征战不能回!”继续吟出一句,瞪向我们,
不是我们不叫好,是全没有办法说话,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还是那种发不出声音地笑。
“妙,咳,妙,哈哈,妙!”李思诚连眼泪都挤了出来,强忍笑意,硬说出三个妙字。
“哎呀,又没带笛子,我真该给你吹一首,配着你的诗。”我一拍大腿,郁闷道。知道吃完要逛,铜笛拿在手里不方便,别在腰后不舒服,就搁在了草塘。
“不要紧,兄弟,别难受,一会儿回去再吹,我能理解。屋里没有酒吧?你也不能干吹呀,要不从这里打点儿吧?”阿明摇摇头,“善解人意”地劝我。
“别了,太难喝。”子淮立刻皱眉反对。
我一听,“嗨”了一声,说道“不用打,等等去阿凡达,拿几壶杨梅酒和玫瑰酒,那个多好喝!”
“行!”俩人异口同声地表示赞成。
子淮伸下手,拍拍我说道“诶?孔德,走你说的那个小门呗?直接拿上酒回草塘了,不然绕那么一大圈
第二十五章 对酒当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