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了口气“嗯,你是老夫认下的侄子嘛,不用客气!”
何瑾当时就快哭了,可脸上还要保持微笑“还是要谢谢叔父的”
随后,三人说干就干,由英国公张懋牵头儿,便去觐见弘治皇帝。
到了暖阁,正值弘治皇帝开午朝。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何瑾眼尖,一下看到暖阁门前,有位身穿绯色官袍的老人在等候,不由问了一句“那人是谁?”
张懋一见那人,没好气地说道“哼,就是老夫提到过的那个马文升!不用问,这老倌儿铁定是来向陛下打小报告了。”
何瑾顿时就斜了张懋一眼你们那些勋贵子弟不争气,还怪人家如实禀告啊?真是拉不出屎、就怪地心没引力的混蛋逻辑。
不过,他也就是心里想想,嘴上可不敢说。毕竟张懋的熊掌拍下来,还是很疼的。
可何瑾不吭声了,却见张懋就急匆匆地往前面走。他赶紧一把拉住,问道“叔父,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抢在他前面,不能让他先打小报告啊!”
何瑾又无语了,捂额道“叔父,你若先进去,那不是跟当贼的不打自招一样嘛。事已至此,咱就得摆正姿态,等陛下生完气再说。”
张懋眼珠儿一转,不由就叹了一口气“你小子,就是心眼儿多,说的也都对”
很快,马文升便进了暖阁。三人就在外面慢慢等着,也不让门口儿的丘聚通报,只是伸长了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感谢七月炎热,暖阁门窗大开,里面的声音隐隐约约就传来了出来。这不听不要紧,一听张懋的脸皮就止不住发烫。
因为里面
第三二七章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