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瑾其实这时也吓了一大跳,生怕这小白脸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连四十棍都熬不住就挂了。
幸好,东宫侍卫探了探他鼻息后,禀告道“军师,此人晕了过去。”
“用冷水泼醒!”何瑾这就又嘚瑟了,继续冷面无情地道“只要打不死,便继续打完!军令如山,言出必行!”
这下,那些勋贵子弟,终于又有人忍不住了。
其中一位大热天也身穿棉甲、手持长槊的年轻人,蹙眉上前抱拳行礼,微带恼怒地言道“敢问军师,可是对我等勋贵有所仇视,故意在杀鸡儆猴?”
何瑾还未开口,身边的张懋却认出了那人“光祚,你怎么也来了?校阅之时,你可是上选,已准许充入勋卫,入侍帷幄”
“徐光祚,定国公之孙?”何瑾不由仔细看了这年轻人一眼,忍不住微微点头果然不愧是明代第一名将徐达的后人!
“正是在下。”徐光祚又是一抱拳,丝毫没因显赫的家族出身而自傲,解释道“入侍帷幄,终比不过上阵杀敌,扫平边患。”
“在下身为将门子弟,自当马革裹尸,报效君恩。故而闻听太子招募新军,便辞了勋卫一职,前来报名。”
“壮哉,这才是真正勋贵英杰!”何瑾当即夸赞了一声。
但就在徐光祚微微自得的时候,他猛然又一换脸,问道“既为将门子弟,那你自当知晓,他于军营中乱言消堕士气,该当何罪?”
“随即辱灭威胁上官,他又该当何罪?本军师念他还不是营中士卒,并未真正按军法处置,只打了他四十军棍,你难道还觉得冤吗?”
徐光祚闻言
第三三一章 杀鸡儆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