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老式的谷仓里,背上肩上早湿透了,裤腿上也粘了不知是泥土或雨水的一大片。
我哗啦哗啦地抖着汗衫。
我抹了一把脸,看母亲时,她也很狼狈,被淋湿的头发很顺地挂了下来,雨 水顺着发丝划动、滴落,落在肩上、胸前,应该还有背上;脸蛋上也全是水,以 不同的速度字皮肤表面流动着,在下巴聚集,白色的短袖衫淋透了,贴在她身上, 整个奶罩都现了出来,映出里面明显的肉色,两粒在外面看起来象黑影的奶头, 似乎要从衣服里冲出来,在乳峰上顶出两个点,透出发黑的紫色。
我呆呆地盯着她,猛地抱住她,用舌头舔着母亲头发上和额头上的雨水,陶 醉于这略带咸汗的滋味中。我抱得那么紧,她的两只奶子被挤压在我俩的身体之 间,成了厚厚的肉饼。她的体温,穿过两人都被淋湿的上衣,灌输到了我的肋部, 那感觉是如此地清晰。
「好了,小赤佬,都啥辰光了,还要吃妈妈的豆腐。」母亲笑笑推开我: 「到了夜里睏觉时,妈妈会让你舒服的。」
「呐,妈妈,今朝也要象昨日那样,你脱光了用奶子夹我的卵泡,好勿好。」
「好好,真当拿侬没法子,勿晓得侬是从啥地方学来的,介下流。」母亲一 脸的无奈。
「妈妈,侬勿是答应过我的么,只要我不碰你下面那地方,你身上任何部位 都可以让儿子舒服的么。」我撒娇似的缠着她。
「是是,你真是娘的小冤家。」妈妈爱怜地摸摸我的头。
娘俩搂抱在一起亲热了一会才分开,这才有时间来仔细打量谷仓里的一切来, 这谷仓还真不小,有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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