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话声,耷拉下脑袋没再言语。
杨书香瞅着赵永安那卫道士的模样,联想到那天晚上他趴在琴娘背后推耸的
样子,胸口气闷心里极度厌恶。
又瞅了一眼马秀琴,见她低头不言不语,杨书香这心里怪异连连,也学着赵
永安的样子咳嗽了一声,调节着情绪笑着说:「琴娘,我这姥姥不疼舅舅不耐的
还羡慕焕章呢,怎么我兄弟就成了吃屎都赶不上热的了!你听我的,可别着急生
气,回头我吓唬焕章,让他给你赔不是。」
柴灵秀把荷叶头拢在耳后,乜了一眼杨书香,逗笑着说儿子净瞎说话,又冲
着马秀琴安慰说:「行啦秀琴姐,你也别瞎操心了!咱们不去惹事,但也绝不怕
事,谁叫他们先招惹咱的,欺负到咱头上,咱谁也不怕!」
说得马秀琴脸一红,又赶忙把头低了下来。
柴灵秀这几句话打出去,说得不疾不徐却铿锵有劲,老爷们们不由自主就齐
齐把目光看向她,连一向游走在年轻媳妇儿堆里游刃有余的针织厂大拿赵世在听
到这句话后,心里都禁不住一寒。
回想起自个儿偷嘴被她撞见,自是好些天不敢和柴灵秀碰面,如不是褚艳艳
私下里透露,赵世在真以为自个儿完蛋了呢!他知道眼么前儿的这个漂亮女人做
人做事像她的脸蛋一样俊美,也向来都是给人留有余地,但真要是惹恼了她,后
果那可也得掂量掂量。
若说整个沟头堡里能让他赵世在刮目相看而又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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