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白了和书记不收礼的事实意图,她警觉的推开张书记那只向上移动的手,秀气的眉儿蹙了蹙,问:“张书记,我爱人的事有希望吗?”
张书记叼了一枝烟点上,吐了口烟圈,慢悠悠地说:“有是有,按说上进同志在单位干的时间长了,也应该提拨提拨了,但是我对他的家庭情况还不是很了解。”
杨雨婷硬梆梆地说:“我们家的情况,个人档案里都很清楚。”
张书记笑了笑,说:“喔,是了解一些个人情况嘛,小杨同志,你和上进结婚几年了?
今年多少岁啊?有没有小孩?”
杨雨婷说:“我们结婚4年了,我才26岁,小孩的事还没考虑。”
“唔,好,年轻人嘛,事业为重,你能洁身自爱,把持自己,这很好,不像一些大学,听说下水道堵了,清理工去修,居然从下水道里掏出很多避孕套,很不像话嘛。”
这是一位**官员、一个书记该向一位年轻的有夫之妇说的话吗?杨雨婷警觉地注视着张书记,没有说话。
她那秋一泓秋水似的盈盈明眸,让张书记心中一荡,忍不住又把手放在了她的肩头:“我就知道你丈夫是个信得过的好同志,所以执意把他留在街道办,说实在话,只要我一句话,他就会被调到下面乡村去工作,又脏又累,升迁也是很难的哦。”
杨雨婷不动声色地拍落他的手,沉着地说:“是,张书记,这还没来得及感谢您呢。”
张书记的脸沉了下来,道:“杨雨婷同志,看来你是还不了解我嘛,我这个人在区委可是说一不二的人哟,谁要是不识抬举,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257(5/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