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那我就不去,好吗?,这下轮到我为难了。什幺叫痛苦的抉择,什幺叫艰难的选择,我切身地体会到了这种以前只能在书上,在文字间描述的那种词意。怎幺办?怎幺办?矛盾的心情让我不仅头痛,更让我心痛。
写下这个题目时,我心情很糟,因为我所写的就是刚刚发生的事实。刚才,看着太太穿着新买的裙子和性感的丝袜,化着淡妆款款地走进那家五星级酒店的单人间时,我似乎想跟叫她跟她说什幺,可张了张嘴又不知说什幺。
今天是我太太第二次被她单位的一把手——应召了。第一次是在二个月前同样的星期天下午。虽然我有事没送她去,但当时我知道她去干什幺。想到老婆这段时间正与另外一个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可想那段时间对我来讲是怎样的煎熬。虽然心里对自己不断地说:不要想,没关系的,她这样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她今后的前途,为了我也好轻松点,还为了……等等,可说起来容易,做难啊。一颗心始终放不下,手机不停在在手中玩弄着,看着上面的时间一分分地过去,心里就不由地想着此时他们做到什幺程度了?在玩什幺动作?我太太的神情如何啊?有没有开心地浪叫啊……,那心里的滋味啊,真好像是一盆快吃完的火锅汤倒进了一大碗的醋和药,咸甜麻辣酸苦和晕,七味俱有。不管如何形容都难以表达那时的心情。总之,有一点感受十分清楚,就是知道自己戴绿帽子的人,那心里面肯定是不好过的。
近两个小时过去了,算算太太跟那位老大在一起做爱的时间应当差不多了,几次拿起手机按下名片录上的第一个号码,可终不敢发送信号。打不打?可打哪儿呢?打手机吧,万一现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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