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牌局未散以外,若在家一同晚餐时,虽然彼此谈话不多,除了请自己多多教导她儿子的功课外,俱都是些很客套的互相对答的言词、从未涉及有关男女之间的私情和挑逗对方不正经的言词和举动,可是胡太太那双水汪汪、黑白分明的媚眼,不时的飘向自己的脸上或身上,有时轻启那艳红的樱唇,微微的一笑,“我的天呀!”真是勾人心魂,尤其她每一动作时,那一对肥满的大乳房就一颤一抖的,把自己的魂、自己的命,差一点都抖掉抖死了。使得自己的大阳具,都被刺激得高翘硬挺起来了。
现在一回想起来,再加上她纸条上的言词,合拼起来,顿使林宏伟想通了,原来她是难耐深闺寂寞、夜寒裘冷、孤独难眠、欲火难忍,急须自己去给她性的安慰,欲的满足,而深闺不再寂寞、夜寝不再裘寒,睡眠不再孤单。
再一想到,若能把她降服在自己胯下,肏得她心满意足,必定对自己是言听计从,日后可能作为进身之策,在她丈夫的公司,弄个什幺课长或是经埋来干干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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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林宏伟第二天下班后,兴冲冲的直到**餐厅去等她。
不一会,胡太太玉驾姗姗而来。“嗨!”“嗨!”二人打了个别招呼。
“胡太太!请坐!”
“嗯!谢谢!”
林宏伟礼貌的站了起来,拉开椅子请她坐下。
“林老师!你喜欢吃什幺菜、喝什幺酒,请你点吧!”
“不瞒胡太太说,我是个孤儿,从小到大都是吃尽千辛万苦,说一句不怕你见笑的话,我活到这幺大,还是头一次进这幺高级豪华的餐厅呢?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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