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布卓顿自后含住她的左耳舔舐轻咬,低哄着。双手在她挺翘的R臀画圈抚M,片刻又从她的里衣下摆中滑到柔嫩腹,逐渐往上游移,最后包握两团悬垂的浑圆R房捏揉不断,手指也捻住两颗凸硬的R珠不停地搓磨扯刮。下身的挺动时快时慢,时浅时深,少了几许暴蛮横,多了几许缠绵爱怜。
渐渐地,罗朱紧绷抽搐的身体放松了,不再逆来顺受地像条死鱼般任由赞市卓顿单方面挺动抽送,她开始哼着扭腰摆臀,迎合起他的动作。被数番用药调教后,如今她的身体已不是青涩的果子,它熟知了男女爱的美妙,一经挑逗撩拨,就会迅速沉溺在情欲的深渊中。
“乖猪,这样很舒服对不对?”他细细地咬着她脆嫩的耳廓,留下一个个浅浅的齿痕。舌尖钻进小巧的耳洞,喷吐出炙热醉人的男气息。
“嗯……嗯嗯……舒……舒服……嗯啊……好舒服……王……使劲……再使劲些……”内的强烈不适和疼痛在不知不觉中转化成全身的麻酸。罗朱神思昏眩,气喘微微的娇糯呻吟婉转微泣。黑溜溜的迷离潋滟眸子失神半阖,透明的涎Y从微张的花瓣圆唇中滴滴滑落,合着从额角滴落的汗水濡湿了一片床毯。她双手撑着床榻,上身越来越低伏,R臀抬得老高,循着身体的情欲本能热情地迎合扭摆,完全忘了今夕何年。
那一声声带泣的婉转娇像一GG琴弦在赞布卓顿身周缠了一圈又一圈,让他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说不出的舒适。向来坚似铁,冷酷似冰的心变得柔如水,转如棉,此时哪怕在身下承欢的女人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尽办法地为她摘下来。
“乖猪,你是我的……是我的乖猪……”他哑声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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