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的他从头到尾就没想过我的感受,没多一会儿他的头又抬了起来,在努力几次想把刚在我阴部工作了半天的舌头塞到我嘴里但没有成功后又把那张臭嘴压到了我那被他折磨得泛起红晕的乳房上,把口水涂得我胸前一片亮晶晶的。
接着他那象个棒槌似的坏家伙又在我两腿间敲起了锣。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可能是经过他口水的滋润或我自己真的动了情,他那火烫的铁棍竟然在磨蹭了几下后顺利塞进了我的阴道口,我那未经人事的阴道立即感到象塞进了什么烙铁一样感到阴道壁都被烙得热乎乎火辣辣的。我拚命憋气想用阴道的力量把那侵略者赶出去,结果是我用一次力他又进去一分。
「妈呀!」在碰到我的处女膜时他并没有放慢动作反而一鼓作气屁股往后一耸再往前一顶,那根火热的阴茎全部突破我那弱弱的天险全根尽没。我知道这时随着我不争气的泪水同时出来的肯定有我那处子鲜红的鲜血和处女膜的碎片。
我并没有体会到有些作者写的那样苦尽甘来,我只感觉象有头发疯的公牛在我体内横冲直闯,或者一把铁犁在我阴部毫不留情地一下下翻犁着我那幼嫩的处女膜。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感觉到下身一片麻木,都好象他正在奸淫的不属于我的身子一样,脑袋一片空白。
在他「啊啊」的乱叫中他加快了频率,两只手也把我的乳房当成兰州拉面馆的面团一下扯到老高一下又揉搓到一团,那越来越烫的肉棍也象在工地打桩一样砰砰地又沉又重地撕割着我的阴道,终于就象浴室的热水龙头打开了一样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象根水柱一样笔直射向了我的子宫。
续集54(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