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情绪的笑意,锐利鸷的目光淡淡落在释迦闼修的後脑上。烈,你已权势滔天,贵不可言。今後,是心甘情愿地接受施舍继续守护,还是贪心不足地背弃忠诚谋夺王权床榻上躺著的女奴,是我对你的一次小小试探。如果不幸让我失望了,就别怪我将整个烈姓家族连铲除,彻底毁灭象雄王族的後裔。
烈,我说过,除非必要,你无需向我行大礼。他温言笑道。
王对臣下荣宠至极,臣下该行大礼。释迦闼修肃声道,恭恭敬敬地连磕三下,多谢王的赏赐。
烈,再大再多的赏赐也比不过你二十年的忠诚守护。赞布卓顿弯腰伸手去扶,你若真喜欢这个低贱女奴,可以在王里玩弄,只是不能奸,也不能带回家去。
王,你不觉得你现在说的话很虚伪,很幼稚,也很没身为王者的气概吗如果我说把这个女奴赏赐给我完全比得过二十年的忠诚守护,你是顺著我的话赏赐下来,还是立马和我翻脸不能带回家,只能在王里玩弄,还不能奸。那岂不是隔靴搔痒,怎麽玩都玩不尽兴
一瞬间,释迦闼修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六岁的小男孩。在一次狩猎中,他捉到了一匹野生宝马,很是喜欢。可作为侍卫,所有虏获的东西都是属於主子的,只好忍痛将宝马献给了王。那时的王仔细看了他两眼後,笑著道:烈,我知道你也喜欢这匹马,你可以骑著它在王城中转转,但不可以骑出王城外,也不能带回家。
彼时他也不过只有九岁,瞅著空闲时,还真骑著马在王城中转了一次又一次。王每得知他骑马转悠时,孩童的小脸上总是露出微微的暖暖的笑,时不时提醒他一句,记住别骑著我的马出城,也别把我的马带回
第126-128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