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目睹她被送入洞房之后,心里不胜酸楚!
宾客散尽,我枕臂仰卧在西窗的硬木板床上,浮想连翩,不能入寐。
秋莺是一个很俏美的村姑,在我的故乡,女人是没有下地的,除了做些轻巧家务,就是替海边的渔人织鱼网,所以她们多数是生得白净细嫩的。
秋莺和我同学时,倒谈不上多少友谊,那时我很淘气,上课时老喜欢和同桌的同学谈话而不注意听课,老师是利用「男女授受不亲」,故意调她和我同桌。
同桌的她很文静和友善,但假如我和她要好、交谈,会成为其它同学的笑柄。
于是,我多方设局刁难,一旦她雪白的手肘「过界」,就会被我涂上铅笔芯炭粉的文具盒的边缘泄黑弄脏!
这还不算,当老师不在课室,而她的手肘「过界」,我还敢「辣手摧花」!
她会哭,但我一答应教她折纸鹤,她就破涕为笑了。
我读中学时,她就没再升学了,但当我读完中学回乡后,她就和我有了许多接触的机会。
村里有个年青男女组成的话剧团,秋莺竟是女主角,我虽不是男主角,而只是负责道具和服装,反而有许多和她说话的时候。
我真正和她有了情和性,也正是基于这种关系下。
说起来是很突然的一件事,但在现实里是却很自然地发生了。
我家里穷,兄弟姐妹又多,于是我就睡在话剧团的导具室。
有一天中午,我正想躺下来睡个午觉,秋莺来了,她是来试试新送来的戏服。
我告诉她所放的地方,她便自己去拿了。
更
续集 166(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