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脸色不好,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这几天是怎麽了,一天脸色冷得胜过一天,特别是和晨儿说话的时候,那眼神更是冷冰冰的,但是又似乎透着些期许,而今天的那一番话,更是让季牧听出了一种赌气的感觉,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卿晨心里其实也不舒服,只要想着季风说的话,卿晨心里就更加堵了,半响,卿晨才缓缓开口,季牧,你可记得,这个月月底就是我二十六岁的生辰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抛出了一个问题。
季牧一愣,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卿晨为什麽突然说起了这件事情,目光里有点疑惑地看着卿晨,晨儿,我知道马上就是你的二十六岁的生辰了,但是这和──季牧说道这儿,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道光,晨儿,你是什麽意思你难道真的舍得离开季牧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声音也压低了,他知道卿晨和父皇的约定,而卿晨二十六岁就是这个约定到期的时候。
卿晨低着头,从鼻间长呼了一口气,然後点了点头,本来已经动摇了的心思,因为季风那天的那一番话,卿晨觉得自己确实应该离开了,想到季风,卿晨的心里又是一堵,但是她摇了摇头,似乎想要将那种烦闷给驱除,季牧,我已经遵照我爹和先帝的意思,在这儿十二年了,我累了,我真的想要离开了。语气里有着很多的无奈,这麽多年,真的累了,十二年,整整十二年,她的半辈子就这样付出去了,离开了,接下来的日子她不想继续这样了,她想过一些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不求大富大贵,至少可以让自己的整个人变得安然宁静起来。
季牧自然听得出卿晨语气里的无奈,这麽多年来,她本应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子,然後嫁得一良人,从
第十章 矛盾4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