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从未见过的一幕让她不得不多想的缘故。这龙的坚挺与湿润的花,到底哪一个更诱人也许,是绝色本身就太诱惑,那一副让人心神荡漾的模样,换做任何一人都不管他到底是男还是女,都想将其压倒在身下。
唔唔~~~~~啊哈~~~进来~~~揉进来~~~当那稚嫩的花瓣被毛巾轻轻擦拭到得时候,他竟已在那药效下呻吟不断,摆动起了下体,让那敏感的花核被那软软的毛巾摩擦著,获得更多的快感,啊哈~不够~不够啊~空儿用力点~爹爹喜欢这样~啊哈~~人,似乎已经陷入了那幻觉之中,给我给我更是陷入了那疯狂。
秦空只觉得那毛巾是越来越湿越来越重,而自己的手被绝色腿间的嫩紧紧包裹且被摩擦的时候更是酥麻不已。呼吸不读那地加重,只觉得自己也被绝色那滚烫的身子给灼伤了似的,不断发燥。
握住那里~握住这儿~~绝色的手已经握紧了自己那壮滚烫的硬,上面的汁水滴落在了自己的手上,而他的下体是前後扭摆得更厉害了。
公子需要清洗毛巾了秦空忍耐著,猛地把手抽了回来,转身去清洗毛巾。
可再转身回来时,绝色已经是当这里没有他人,尽情地安抚起自己前後的敏感了。
唔唔~~~~~~~哈~空儿~给爹爹好不好~爹爹下面好想要~啊~好舒服~~~给爹爹~给爹爹~不停地放著那声浪语。
唔唔嗯秦空咽了一口唾沫,将那毛巾丢回了盆中,一把将绝色扑倒在床,手更是滑向了他那不安分的地方。
她管不得绝色口中的晴空到底是谁,他是否真的有一个孩子,又是否是认错了自己,他这个爹爹,她已
《菊庭》第25-28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