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用经历如此磨难,可如今,他却在与死神追逐。
呜呜伍爷救我不知痛晕过去了多少次,绝色口中呢喃的,却是他唯一信任的男人名字,他害怕,害怕独自一人面临如此大的困难。
男人都出去
可他必须独自面临这个困难。
当然,他的悲鸣还是能传出屋子,让外面的两个男人听见的。
救我啊啊伍爷如此撕心裂肺的嘶喊又怎能不牵动男人们的心
保大人。也许,这两个男人从来没有如此迅速的统一口径过,在他们看来,孩子,永远都是其次。
可是他们不懂,对於绝色来说,孩子已经重要过其他。
啊啊啊呜呜宝宝紧紧地捂住肚子,绝色只是用想方设法地用力挤压著孩子,只希望能够快点将其产下,啊啊哈大口地喘著气,可他已快没有力气。
深呼吸,深呼吸产婆不断地帮他顺著气,而大夫更在外面为他熬著药。
救救我救救我等待绝色的,又是怎样的结果
濒临死亡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孤寂、疼痛、绝望一点又一点地摧残著他的意志。他无暇顾及产婆会对他一样的体制发出怎样的鄙夷,如今,他只不过是如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经历著那一生中最痛的磨难。
伍爷声音已然沙哑,自己的身子有多冰冷,他自己也似乎能感觉得到,他,是否又快要被死神追上,被拽入那黑暗的间
保大人男人们的呐喊传了进来,这像是拯救他的信号,但又像是要将他推向那痛苦的深渊。
不行不行绝色猛烈地摇著头,他恐惧死亡,可他更怕先让
《菊庭》第43-46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