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春光正好,我们做做又何妨?”他的额头抵上我的额头,X感低哑地对我说道。
“可、可是要是等下万一有人来了怎麽办?”
他道,“不会,我下达的命令,他们没有胆量去违背。”
“可是,可是凡事总会有个万一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後,从我的身上爬起身来,他先用我们褪去的衣物盖在了我的身上──以防我著凉。这个动作,这份心意,让我的心里甜甜的,这个夫婿我总算是没有选择错。
然後他自己赤裸著身子踱步到凉亭的各个挂著金钩的角落把淡红色的纱幔一一放下後,为了阻止被风吹起,他走下凉亭的石阶在柳树旁边拾起数个石头然後走回来压在各个垂地纱幔的边角处。
他走回来坐到我是身边,宠溺地点了我的鼻子一下,笑道,“现在就算有人‘万一’走进来也不会发现了吧?”
我皱了皱鼻,眯起眼不去应他的话,只管‘嘲笑’道,“哼!真不知羞,光著个大屁股还四处晃悠。”
“还不是为了你才光著屁股麽?”他淡笑地掀起我身上的衣物,把自己压在了我的身上。
“嗯……”他一压上来,我就克制不住自己的娇喘了一声。
风起,纱幔翩然舞。片片桃花瓣随风飘洒来……
我惊醒,原来长空瑜只用石头压住凉亭的三面纱幔,却独留我们眼前的这面纱幔随风飞扬,“长空瑜,这一侧的纱幔你怎麽不用石头压住?”
“这侧依水而建,没有人看得见。”他眼眸深邃地望向我,清雅淡笑著解说著,“再说花瓣飘然入的景色很美,一边赏
16以花填阴[阴润|花填之](H)(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