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全身都被疼爱着,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被压散了,神志也快要被压散了,她必须得做些什么,否则她将像烟尘一样消散。
双手缓缓圈在肩背上,抱紧,再抱紧,他那么壮,好沉好沉。
双腿也有了意识,圈上他的腰,嗯啊他入得更深了,一下一下,重重地撞着。好像要掉下去,掉到哪里是深渊吗不要,不要青儿不要掉下去,青儿怕
双腿越缠越紧,连嫩汪汪的脚趾头都蜷起来。
宁连城受不了她这样的紧缠,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又重又快地撞着她,吸着她的唇,舌,咬她的小下巴,小脖子,软嫩嫩的耳垂,眼皮子,什么都不放过。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连城连城
房快被他的膛揉爆了,又疼又胀,她一声声地娇叫。
宁连城听她连睡梦中都在叫自己的名字,便知道不管如何,在事上,他已彻底烙在她心上了,她是他的女人。
青儿,你好乖好乖,我的心肝宝贝,叫吧,大声地叫,原来,你也可以叫得这么欢悦,小乖,以往总是哭,哭什么呢,你就该这样无遮无掩地叫,叫我的名字,对,叫连城,对,再叫一声,再叫,再叫乖乖青儿,我是你的主人,你的天我的心肝青儿,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小奴隶
搂着她的背坐起来,仍是那样紧缠着他,深深地坐在壮的欲望上,一上一下地耸动着,粘粘的体扑叽扑叽地溅出来,他加大力气,声音更响了,她娇软地哀号,哀号像哭又像笑呃啊
人突然间软下来,紧吮着他欲望的洞先是一阵紧缩,接着全然瘫软,他的欲望深深进那不断颤动的软里。
她缓缓睁开眼,
第 10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