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吃她嘴里的舌头,模模糊糊地说,小乖,想尿了就告诉我。
她难堪极了,可不是吗,这种姿势是给小婴儿把尿的。
身子却在这一刻高潮,汁顺着他壮的泌出来,那里紧缩着,绞着他,禁锢着他,他声喘气,寸步难行,揉着她那里,松点,松点宝贝,我都不好动了。
她羞愤地掩面。
放下她,逼她摆成跪姿,这样他比较好发力,终于能随心地冲撞了,骑在她股上,她不断缩紧的软嫩,一下一下撞得她向前耸着,他的胯不断鞭打着她嫩汪汪挺翘翘的屁股,啪啪啪啪,她是他娇养的小母马,只供他一人驾驭。
饼干写这句的时候突然大笑起来突然想起一首歌,叫连城同志唱给大家听听吧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真得意,不知怎么稀哩哗拉摔了一身泥
他折腾了很久,终于了,退出来抱起她,她软得骨头都快酥了,哪里还站得稳,不断地往下滑,他把她双臂勾在自己颈肩上,迫她不得不搂着,自己也不去抱她,只拿下花洒冲洗两人身上的痕迹。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她年纪小,腿间还是粉色,刚刚被他爱过的地方呼呼地肿起来,透着微红,他的从软缝里缓缓流淌着,他想着,不知有多少能留在她深处。
大浴巾裹着两人一头栽到床上,他去亲她的眼睛,像有烟水气笼在上面,舔她的眼珠子,看能不能把那水气吮走。
青树不适地闭上眼,他老是一副要把自己吃了的样子,不是早被生吞活剥了吗就这副不出众的身体,他怎么就不放手。
第 17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