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肢体交缠成结,似乎再也无法分开。
他出后瘫在她身上,身子沉沉地压住她,青树抬
起手上他的背,轻轻抚慰,她知道他喜欢这样,每次她这样他就舒服得直叹气。
双手摩挲着,从颈肩到腰部,再到到臀,再往下,她就不肯了。
他笑着,翻身,拿着床头的纸巾擦两人腿间的体,刚刚做得太激烈,套子竟然坏了,他的从她体内流出来,想起她和他之前商量过关于孩子的事,怕她又和自己闹,便装着一切正常地继续擦拭着反正她被自己弄成那样软趴趴的样子,什么都看不见,再说,也没那么准的事不是吗
这一场事下来,青树哪还有力胡思乱想,整个人昏昏欲睡,窝在宁连城怀里,他和她低声轻聊,近一年倒常这样,也没什么重要内容,不过一些日常琐事,问她白天做了些什么,远澜有没有闹人,最近想不想出去玩等等。
青树照常一一懒懒应着,他的声音与其说是和她聊天,倒不如说是催眠,基本话没到一半就昏睡进他又低又轻的声音里了。
夜里却做梦了,乱七八糟,有的事情似乎曾经发生,有的却未曾有过丝毫印象,无数人影和事情纷至沓来,青树被一阵摇晃惊醒,急急地喘气,宁连城半起身,抚着她汗湿的额,作恶梦了
青树想回忆一下梦的内容,竟然想不起丝毫,只是心房突突突地颤动,十分难受。
要不要喝水他问她。
青树嗯了一声,他下床去倒水,青树就着他的手一饮而尽,气息和心跳才略略稳了些,宁连城看她重新躺进自己怀里,眉却一直舒展不开,刚刚她又哭又闹地推他,哭腔喊着,
第 43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