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气势惊人,仿佛昨日重现。只是这喻示着什么?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实在太坏,否则也不至于令人恐惧。为什么会梦到那女人?章程心中一紧。
耳中传来一声叫唤,“程娃子”,扭头一看,却是老家的堂叔。
一问得知,母亲醒来去洗漱了。整间病房有五个伤员都是老家的乡亲,伤势各有不同。章程的老妈应该是最轻的,只是锁骨骨折。最重的是刘大爷,痛得一直叫唤,送来没多久就去世了。
二叔哀声叹气道“我们刚围了一桌,完全没有跑的时间,房子一下就塌了。”
说起赵晓云,二叔又是一阵唏嘘,而李大力昨晚把他们送来不久就开着他的无牌货车回去了,说是要去救灾。
真想不到,地震也是心灵的一次洗涤。
待老妈过来,母子亲热探查一阵,看到儿子安全,还精壮了不少,章程老妈很是开心,但一说到赵晓云和刘大爷又是伤心。
真正的悲喜交加。
下楼出去买了些方便面给大伙泡上。老妈却悄悄把章程拉到一边,一问,竟然是老妈想要马上回去,原来是走得匆忙,值钱的存折什么的都埋在塌了的屋子里。
章程犹豫了,找了医生。
“锁骨骨折在正骨后,主要是靠休养,回家也不是不可以,但才一天不到,时间也太短了些。”文质彬彬的年青医生很为难的表示“最好是观察一周。”
但老妈非常坚持,还偷偷告诉章程,家里藏着老章家祖传的几块袁大头,不回去不行。身体也没啥问题,只是右手不能用而已,再说多占一张床位就是给国家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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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医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