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出牛耳,抱着几根牛毛,屏息倾听了一会儿,随即点头道:
“牛儿,我知道了,是那昨日第一个来的扁毛鲲鹏。”
“扁毛鲲鹏?”
大青牛立刻喷着响鼻,咚咚咚地跑了几步,然后扬着脖子看向漆黑一片的客房区道:
“他要闹哪样,是缺他吃的,还是差他盖的?”
跳蚤闻言,撇撇嘴,只好使出全身力气,一蹦十丈,连蹦百丈,随即大叫道:
“牛儿,牛儿,那扁毛畜生好不安生,竟然砸烂了房子,一路飞跑了!”
大青牛一听,顿时暴跳如雷,瞪起一双牛眼怒吼道:
“什么,这个扁毛!”
“快看看清楚,他飞到哪里去了,明日天亮,师尊若是问起,我俩也好有个说法。”
“瞧什么瞧,他是扁毛,翅膀只须一下,便十万八千里,早就没影了——”
跳蚤天生是个大懒虫,除了吃牛血之外,能不动弹最好便是不动弹。几个弹跳,已经是破例了,这还是看在今日道门之主回归的威势之下,才勉为其难做出的勤勉努力。
只是,他刚刚落回牛耳尖上,还未抱住一根牛毛,一股无与伦比的气流巨浪,便从远方铺天盖地横扫过来,跳蚤顿时瞬息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声惨呼回响:
“牛……牛儿,救……救命……”
然而,此时此刻的大青牛,连同整个门庭之内的所有动的以及不能动的一切,个个都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旁人?
东倒西歪,踉踉跄跄之中,尽管强劲而凛冽的狂暴气流,吹逼得连眼睛都已经无法
0102、一怒冲天,鲲鹏欲乱天元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