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胡德这么做肯定是有她的理由的。
比如“这只是西塔尼亚社交礼仪中的普通接触、陈枫的误会是因为文化差异”之类情况。
比如西方人陌生人也可以互相亲吻脸颊,但同样的行为在东方则只有亲人之间可以。
但理智归理智,陈枫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他又看了一眼会场另一边谈笑风生的三人,心里像是被扎了根刺一样。
罢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交给胡德负责,就该相信她的判断。陈枫安慰自己道。
他转身走向会场外的黑暗中,顺手从旁边的桌子上又端了一杯酒。
但陈枫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走开的时候,胡德的目光突然转了过来,并且一直注视着他走入黑暗。
看着陈枫的背影,胡德的笑容退去,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走了十多米之后,陈枫才发现自己拿的不是红酒,而是一杯酒精度颇高的白酒。
也许是白兰地?或者是加了某种果汁的调和酒?反正无所谓啦。
陈枫一边小口抿着杯中的酒,一边沿着花园中的黑暗小径慢慢踱步。
大概在花园里走了几分钟之后,身后传来了高跟鞋踏在石砌道路上的急促声音。
陈枫侧身回头看去,之间海伦娜急匆匆地走来。
“指挥官,终于找到你了。”海伦娜三步并作两步赶到陈枫身边,“胡德让我立刻带你离开这里。”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陈枫惊讶地问。
海伦娜摇摇头:“她不肯说,并且已经切断了通讯。”
此时,另一
058 我想,我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