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东看西看,最终看向了他所容身的这架马车。
张泽中指着马车顶:“就目前来讲嘛……以前我的武功有这个马车顶这么高,嗯……以前的你大概有,嗯,有这个窗子这么高……”
张泽中一面说一面比划,说到窗子的时候他还刻意地在窗框一半高的位置上指了一下,以示他所描述的不是窗顶那么高,请公孙羽不要误会。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公孙羽当然不会误会了,他只追问:“那现在呢?”
张泽中没多卖关子,而是爽利地揭晓了答案:“现在嘛……我的武功大概只剩下这么高了……”
说着他指了指窗顶,然后继续说:“你嘛……只剩下这么高了。”
张泽中拍着自己屁股底下坐着的马车底,模样嚣张。
“的,不带这么侮辱人的!”公孙羽愤怒地离开了马车,而直到他走出去快三十多步了才想起来他们完全没有讨论如何应对追兵。
于是他转身折返,但还不等他迈出去几步便又停住了。
“这么高,这么高……”公孙羽做了两个手势,第一个手势是将手举过头顶,第二个手势是将手尽量压低。
“算了!天塌下来总有高个子顶着!我操什么心啊!”反正情报已经告诉张泽中了,公孙羽毕竟“武功低微”嘛,在战斗中肯定是帮不上什么忙了,不如先回去想办法,想想如何保全水柳派的众弟子们。
然而公孙羽没有看到、也看不到的是,在马车中,张泽中的眼神从漫不经心到充满优思再到果决的转变。
“天,要下雨了吗?”
张泽中的目光仿佛
第十八章 卑鄙者的通行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