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檐头,仅仅可以看见一片飘忽的衣角,还在哪里晃荡,随后一闪即逝,顷刻之间就也不见。
“好厉害。”北静未销烦闷的说了这么一句,顿时就垮塌了下身来,他强撑至此,也尽竭力,若不是甘修雎用经络运行的功法给他调运,他早就脏腑破损,经脉断裂而亡。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甘修雎还是扶着他,不曾放手也许这是一次契机,是缓和他们兄弟之情的机会,所以二人不在忸怩,任凭各自扶助着。
“‘荒厄’你伤的不轻。”甘修雎皱起了眉头,一字一句缓和的道,“恐怕得找’小邺’回来了。”
“哼,”北静未销闷哼了一声,阻止他的道,“叫‘小邺’回来也没用,何况他又不懂疗伤,我还支撑得住,呵呵,看来得疗养一阵子了。”说罢竟然抬起手来,捏住了甘修雎的皓腕,意思是说,今后括易一室的事情,还需要老大你多多费心了。虽然这不需要明言,兄弟之间一个眼神,甚至一个动作就能领会,何况他们历经风雨,沧桑无阻,情义无值,其中的磨合默契实在是无足对外人道哉。
甘修雎愣了一下,继续调和经脉,替北静未销疗伤,长久以来,他俩因政见不同,多有罅隙,现在情义尚存,又夫复何求。低顺和睦的道:“老二,你这伤怕得寻‘管隐先’前来医治了。”(注:管隐先的故事,著作在冰魄寒栗缘里。)
管隐先,天下三十四位宗师之一,号“宗师之隐”,以医技见长。他本是先秦时期兵法大家“管仲”的后裔,兵家没落于秦汉后,并随着家族遁隐。而他另辟蹊径,将医学凌驾于武学,甚至是家传兵学之上,他天纵奇才,是唯一一个以医道
第二十七回 蹉跎厉色一举成亭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