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宗师,很是不凡,竟让我难堪瘫软至此,真是气煞的很。”
甘修雎俯身坐在塌边的一张石凳上,拿起石桌上的一盏清茶,抿了一口,道:“嘿,竟然是肉芽,荒厄,你这闲养的很是品味嘛。”
北静荒厄知道自己的这位结拜老大,是用桌上的清茶来调侃自己,索性不在拘泥,愤恨的道:“岂有此理,‘小邺’这一走,竟然有那么多的魑魅魍魉,跳梁小丑出来蹦跶,真的是欺辱我们没人了,仅靠‘小邺’一人撑托着么。”
甘修雎喝过清茶,淡然了几分,放下茶盏,正视北静荒厄的道:“那又如何,难道你‘北静未销’是纸制泥捏的么。”
这一句铿锵有力的助鼓之力,一下子就戳中了他的心坎,平添一股生死相托的情谊,他不禁勉励起来,淡淡忧虑的道:“括易一室还望兄长多多应承,你我之间本就情义互换,没有什么可以阻拦,甚至折断的。”
甘修雎信手一伸,似乎是早知如此,顷刻就起身握住北静荒厄拿臂出来的劲腕,甫及一握就气贯全身,熨流激荡。一切尽在不言中。
北静荒厄缓缓的放下寄托情义的手,出神的瞧及自雨亭的亭角高檐,还是流水蜿蜒,来回曲折,观赏无限。
“大哥,你对金姑娘如何安置。”北静荒厄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打扰了各自的心境。
甘修雎背负起双手来,转身面朝远处楼阁的方向,一笑而过的道:“恐怕要辜负她的一番情意了,我的心中始终都是‘星落’,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这两位叱咤风云,纵横黑白两道,享誉江湖及朝堂的人,此刻竟然谈论起他们不屑于儿女情长的女人来,看来他们也是不能免俗
第三十二回 焉来谈亭集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