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感到非常奇怪你的档案显示你的家里有三个亲属,其中一个是你年迈的母亲,可是先前提交材料的时候,你并没有提及要求为亲属安排一个舱室,难道他们没有人愿意跟着你一起走”
“是啊。”额尔德木图点点头“我们家的祖先曾是牧民,这附近的很大一片草原也曾经是我们家族的财产。即使是现在,我的两个哥哥都决定要放弃城市的繁华,留在我们的村庄,一心一意经营我们的农场,牧场和草场;即便说这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好处,但他们也愿意坚持这样的生活方式。”他把双手从膝盖上拿开,双肘支在桌上,将身体略微前倾,距离面前的两人更近了一点“而我的母亲,虽然年事已高,无法继续劳动,但她也坚持要和这篇草原在一起,落叶归根,我想也就是这样的道理吧。”
“既然这样,那你当初为什么报考了星舰学院呢”谢萱侧过头,用一种甜美的笑容,睁大的双眼,祈求对方说出更多的信息。
“我小的时候,大概是十岁那年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应该在学微积分还是什么但我只记得,平时坐飞艇去市区上学的我,误打误撞地坐上了错误的航班,结果被送到了距离地面几万公里的联邦空间站。幸亏当天我的课程非常轻松,而且很多内容我也已经完全掌握,于是我就通过警察联系到了我们学校的老师,请了一天的假,随后就在空间站的各个博物馆转悠,从二十二世纪的曲速五星舰企业号到上世纪末大规模装备使用的挑战号,我把她们转了个遍,后来,一趟顺风车又把我送到了木星站,在那里我还遇见了航海家号上的乔医生。我听说过航海家号的故事,于是就央求着他给我讲述。没有办法,也恰逢没有病人,乔
有朋自远方来(Part 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