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突然张开眼睛,吩咐:“把我今天画的画儿拿进来。”
“是”坠儿答应着正要去拿,雨奴拉住她,“三殿下,夜这么深了,殿下又在沐浴,画还是明日再看吧。”,又悄声对坠儿说,“殿下不懂事,你也不懂事?这个时候让他看夜姑娘的画像,你想要了他的命?”,坠儿吓得连连摆手。
“快去取来,我现在就看。”夜星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仪。雨奴无奈,只得让坠儿把今天夜星完成的画像取来。
夜星指了指对面的墙壁,“挂在那儿。”,雨奴叫来个小太监把画像挂起来。
灯影摇摇,水雾飘飘,画中身着轻纱、手拈睡莲的少女画得维妙维肖,似马上要举步走下画轴,巧笑倩兮地步入太液池,与他嬉戏欢好。
翠眸半刻都未离开画轴,怔忡间,夜瞳水真的走了下来,纤手撩拨起清水泼在他身上,他只觉得下腹越来越胀,硬挺的子孙根甚至传来一阵阵疼痛。
雨奴和坠儿给夜星更衣时,只见三殿下身下那根肉柱已胀成紫红,她们连忙用衣襟给他遮住,心内骇然,砰砰跳个不住。
夜星走出太液池时,回头吩咐,“让可心儿(小太监)赶紧把画收了,别让水雾沤湿了。”
坠儿刚要进寝宫服侍三殿下睡下,被雨奴拉住,向她使了个眼色,伸手把门关严。
“怎么回事,鬼鬼崇崇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坠儿低声问,雨奴把她拉过来,伏在她耳边细细告知。
夜星拉开帐幔,不禁愣了愣,榻上躺着一个窈窕的女子,全身被一层层白纱裹住,直裹得严严实实,连脸也遮起来,可透过白纱依旧影绰可见
第十四章 侍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