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大啊。”三蛋子歪着头一直朝那狗屁股后面看着。
“大个屁,比你的是大,可没法跟毛驴哥的比。”二嘎子说着朝三蛋子头上敲了一下子,“看你那骚气样,像没见过个什么似的。”
三蛋子捂着脑袋不敢吭声,委屈地看着毛驴。
“我的又不大。”吕阳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里,因为刚才看狗配种,自己裤裆里也有了反应,支起来一个帐篷。
“你的可不小,软不拉几
的都比我爸爸的长了,”二嘎子说着看了一眼吕阳的裤裆,“哟,毛驴儿你硬了,快掏出来让大伙看看。”说着硬要吕阳掏出来。
三蛋子也没见过成年男人的那玩意儿,听见说也想看看吕阳的那家伙儿到底多大,便撺掇着要看-吕阳本有些尴尬,但看二嘎子和三蛋子都掏出来要跟他比一比,也就扭扭捏捏地掏了出来,这么一淘,一个白净粉嫩但粗壮的阳具活脱脱跳跃出来,吓了那两人一跳。
“毛驴啊,你真是一头毛驴转世啊,你这个东西太大了,比我爹的还长呢。”
二嘎子惊讶地说着,同时又自卑地把自己的小家伙放了进去:“只是你的粉白,我爹爹的黑亮。”
吕阳一听,上去就是一脚,“你他妈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爸的才是驴屌呢。”
二嘎子系好裤腰带就坐下讲起了黄色故事,说他爸在屋里摁着她妈妈干,疼的他妈妈直叫唤,后来实在顶不住了就说你操咱家的母狗吧。这么一说,那母狗正好在发情期,老嘎子就把那条母狗牵到屋里,二嘎子妈妈拽着母狗的头,老嘎子就插了进去,刚插到一半,就疼的母狗直咧嘴,吓得老嘎子也不敢
(05)(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