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体内不时地津出一股股的黏糊的液体。湿漉漉地浸出来,把个早晨刚换下的红内裤都浸透了。她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吕更民的变化,扭动了几下屁股,好让那该死的湿裤衩动一下,好舒畅一些-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全家人围坐在桌子上吃饭,王雪琴开心地说着村里的大事小事,吕贞贞也没吃上几口,还在为昨晚做的那个噩梦而心烦,扒拉了几口就回隔壁屋里写作业去了,吕阳更是不懂事的小子,草草吃了几口就一溜烟出去了,说是去隔壁柳姨家找柳莉莉做作业,可是书包都没带在身上。
“你个调皮捣蛋的驴蛋子,整天朝你柳姨家跑,你柳姨家是有神儿还是有仙儿啊勾着你那。”王雪琴啐了一口儿子。
“有仙有神,我就爱去。”一溜烟的吕阳早没了踪影了。
剩下吕更民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桌子上的饭菜早凉了,仍旧一口未动。
“当家的,吃饭吧,整天闷着个葫芦吸旱烟。”王雪琴依旧像往常一样说话刻薄刁钻,“那旱烟能当饭还是能顶饿啊。”
“你管不着。”吕更民哼哧了一句:“你今天上午去干啥了?”
“啊?”王雪琴吓了一跳,“没,没干啥,啊去撒肥了。”
“你自己?”
“啊,不我自己还能有谁?”王雪琴有些心虚,但依旧虚张声势。
吕更民不再言语,又点上一烟袋,吧嗒吧嗒冒了起来。
到了练功点,吕阳跑了回来,在院子里噼里啪啦地练习着,但是吕更民没有出来指导,吕阳也不去喊他爹过来,自个儿按着以前的套路先踢了一圈腿,又拉了一圈架子,再拉出大刀打了个满场,最后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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