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王雪琴却不再躲闪,任由他就那么攥着提起来。
王雪琴的脚白白的,在昏暗的灯光的映射下泛着磁光,脚心却微微的有些红润,被吕更民像捧着件宝贝似地放在眼前端详。
吕贞贞和吕阳奇怪爹的举动,娘的脚丫子有什么好呢,看爹的样子竟那么爱惜。他们俩人互相对视一眼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看到爹竟然捧着娘的脚亲了起来,伸出的舌头,缓慢但却有些怪异地在娘的脚心舔着,就像柳姨家的大黄一样。
大黄就喜欢这样,吧嗒吧嗒的舔人的手,就像舔一块猪骨头样的津津有味。
他们屏住呼吸,看着里面这怪异的场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平日里凶巴巴的爹娘,背地里竟然会这样。
被吕更民就这么捧着舔了一会,王雪琴不再端着身架,忽然抽回了脚又一脚踹回去,撇着嘴说:“真贱!”
吕更民没吭声,抓着王雪琴踢过来的脚又亲了起来。
王雪琴感觉到了脚心的痒,身子微微的颤了起来,脚趾也不安分的弯弯曲曲的扭动,一会儿张开一会儿又紧紧的闭合在一起-吕更民却亲得越来越有滋味,舌头在她的脚趾缝中穿梭着,边舔还边把她的脚趾头含在嘴里允吸,吸吸溜溜的像唆着夏天里清凉的冰棍。王雪琴的样子似乎不堪重负,双手不再身后支着,软软的倒在炕上,又努力的再用胳膊支撑起来,眼睛半眯着,看自己的脚丫在吕更民的嘴里蠕动,轻声的哼着。那声音,竟和平时厉害的样子不一样,软绵绵地从嗓子眼往外挤。另一只脚慢慢地也提了上来,蹬在吕更民的脸上,脚趾捻动着他粗糙的脸皮,白皙的脚面在他黝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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