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似乎子宫口都膨胀开了,像个饥渴的嘴巴一样,真想让个大东西塞进去,好填满它的空开了的嘴巴。
她更加用力地上下撸着那硕大粗壮的阳物,那阳物的鸡蛋大小的龟头都顶住了桌沿了,龟头口流出一些水来。
周丽蓉的手指划掉马眼的淫水摩擦在阳物上,阳物便光滑起来。
她摩擦着更加顺手。
吕阳感受着周姨手掌的温暖,她那时松时紧的撸搓手法,让他有些飘荡,让他眩晕,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正在这时,暗夜中传来一阵公驴的鸣叫声,哼哈,哼哈。
声音清脆而震荡,在整个村子上空鸣荡。
“这真是个大叫驴!”周丽蓉使劲撸搓着吕阳那粗大的阳具,忽然嘴里蹦出这么一句来。
“什么大叫驴啊?”父子俩听周丽蓉这么一说,都抬头看着她。
“哦,我是说,这大黑夜的,二吕子家的叫驴还叫个不停。
”周丽蓉甚是尴尬,她本意是说吕阳的阳物太大,像个驴子似的。
没想到脱口而出惹得众人问她,还好那驴子叫了一声,让她搪塞了过去。
“嗨,还以为什么呢,这不是天天晚上叫吗?”唐明亮没再搭理她,继续跟儿子聊着今天的传奇故事。
看搪塞了过去,吕阳和周丽蓉对视了一眼,俩人会心一笑,继续偷偷地干着那桌子下的勾当。
吕阳依旧趴在桌子上听他们讲着,而周丽蓉加紧撸搓着,她的心头腻烦极了,越搓越腻烦,恨不得现在扳倒吕阳坐在他的身上插进去。
加上今晚那驴子叫个不停的,引动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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