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几人迅速地离开。
汪哈泉最后还满脸惊恐地看着饭店门口聚集的人们,眼中搜索着刘一刀是否在里面。
走到县城西边的渡口,周二财引导几人上船,解开绳索跳上船头开始撑杆离开。
汪哈泉一脸谄笑地跟众人摆手再见。
他今天见识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厉害,重新认识了这个年轻后生,但是心里骂了这个吕阳一万遍,并且发誓再也不跟他来往了。
等吕阳他们的船只走远后,汪哈泉才变得惶恐地往后走去,他一路祈祷着那刘一刀千万别来找他麻烦。
一路上几人都不说话,周二财只顾使劲划船,他向来知道吕阳的厉害,可是今天他居然把县城的黑社会头子都给打了,一时震撼的他脑子涨涨的不知道如何说话了。
夏老师回想着那惨烈的一幕,本来周末教育局开会,镇里点名让她这个最优秀的教师去开会,结果在中午碰到这样悲惨的事情,她是终生难忘,她低着头眼泪不住地流着。
吕阳看老师还没有回过神来,鼓足勇气,伸开右臂轻轻把并排坐着的夏老师拦在怀里。
夏老师也没有拒绝,她顺势轻轻靠在吕阳胸膛上,低着头只顾流泪。
吕阳轻轻摩挲着夏老师的秀发,就这样轻轻的安慰着她,任由她哭泣着。
他知道,对她最大的安慰就是让她把那份憋屈发泄出来。
哭了一路,慢慢夏老师心情平复了许多,她忽地看见吕阳裤兜里露出一丝红色布料,一惊之下发现是自己的乳罩,她忽然清醒了许多,是啊,她光顾着穿外衣了,乳罩没穿,内裤好像也没穿。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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