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子况的目光变得温柔了许多。
“哥,我没有说谎,我真的听到他欺负裴颀姐姐了,为什麽大家都不相信我的话呢?”
看到白子湄委屈的样子,想到餐桌上的情形,白子况的唇角勾起薄笑,他走过去,宽厚的手掌轻抚了下她的小脑袋,温柔地说:“哥知道你没有撒谎,我的湄儿永远都不会对哥哥撒谎的。”
“可是……”白子湄靠在他的X前,他的X膛很宽很暖,她忍不住用小脸蛋使劲蹭了蹭,“为什麽干妈说我听错了……”
他的X口有种异样的感觉,像个毛茸茸的小玩偶在他X口不停地蹭啊蹭,他觉得他的心在瞬间柔软了,化成了一泓暖暖的春水。
“妈就是护著洌,她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件事以後你就明白了,现在不要去想它了,嗯?”
哥哥的声音柔得像泉水一样,一缕缕浸入她的心田,她用短短的小胳膊抱住他的腰,很乖很用力地嗯了一声,却忘了自己手里的水杯。
“哦……”白子况只觉得自己腰际一温,白衬衣很快贴在了身上,白子湄手里的杯子已经空空如也。
她瞪著圆圆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著手里的空杯子:“哥,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她可怜巴巴又无辜的样子,白子况莞尔:“没关系的。”说著他脱掉了衬衫,修长的手指将湿湿的部分聚拢起来,拧干,透明的水从他指缝间滑落,“看,这样就好了。”
他抬起头,看到白子湄张著大眼盯著他看,那黑白分明、天真的瞳仁里透著光彩与神往。小小的女孩还不懂什麽叫人体美和X感,她只是觉得脱掉上衣的哥哥居然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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