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抱著白子况的脖子担忧地问。白子况嗯了一声,他立刻感觉白子湄的小身子哆嗦了一下,然後她扭著身子说:“哥,我不想让白小况帮我捉虫子了……”
白子况身子僵了一下,白子湄扬起脸看了他一眼,她是个敏感的孩子,立刻就问:“哥,你不高兴了?”
“哥怎麽会不高兴?”白子况温和地反问,“不过我可不保证白小况会不会不高兴,呵呵,昨天湄儿忍著痛,为什麽一直让白小况捉虫子呢,因为那些虫子很邪恶(到底谁邪恶啊?)很可怕,这麽痛都忍过来了,怎麽能前功尽弃呢?还有,以後就不会那麽痛了,还可能会很舒服,湄儿会越来越喜欢……”
“才不会呢。”白子湄呜了一声表示反对,她皱著小脸说,“我讨厌白小况捉虫子。”
白子况笑了:“那我们就再看看吧,是哥说的对,还是湄儿说的对。好了,不是说还疼吗,哥给你抹点药。”
白子况从橱子里取了一个药罐,去浴室洗干净手,出来看白子湄拿著漫画书在看,他拉开她的睡衣,小女孩下边光溜溜的什麽都没穿。他伸手把她的膝盖曲起来,向两边叉开,白子湄毫不设防地任他摆布,而她自己依旧兴致盎然地看著漫画。
白子况吸了口气,他再次咒了一声,觉得自己如此恶劣,他骄傲的自制力在碰到白子湄以後已经全线崩溃了,其实他知道他应该再等几年的。情况比早晨看的时候还要糟糕,小女孩下体全都肿起来了,白嫩的R瓣红肿充血,细细的R缝都快挤没了。他伸指碰了一下。
“啊。”小女孩立刻叫起来,“哥,疼。”
“乖,忍一忍,哥抹了药就好了,乖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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