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童声呻吟着,扭动着小屁股,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身体里的那股骚动减少一点。
“哥……嗯嗯……哥……”白子湄叫着他。
“怎麽了?”白子况抬起眼眸,他的眸光和她接触,白子湄突然觉得此时的哥哥像画报看到的那匹银狼。
“哥不要再舔湄儿了……”她噘着嘴小声说。
“为什麽?”男子的眼眸间融进些笑意。
“因为……因为……”因为他越舔她,她就越想让白小况帮她捉虫子,可是哥好像不想那样做,“因为不舒服……”
“不舒服吗?哪里?”白子况扬起眉,故意装出讶异的表情。
“这里。”她指指X口。
“这里?”他也指着她,“是这个吗?”他邪恶的拨弄了一下小R粒。
“嗯。”她点点头。
“它叫什麽知道吗?”
“小草莓。”她答。
“不对。”白子况否决了她的答案,他把她抱了起来,抱到镜子前,让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裸体。
“瞧,湄儿的R头被哥舔的立起来了……”他继续在她耳边说着邪语。
白子湄看着镜中的自己,X前两颗晶莹的红豆那样的分明,剔透。哥哥叫它们什麽?R头吗?
“R……头……?不是妈妈才有的吗?”她天真地问。
白子况笑了:“湄儿也有,每个女人都会有,只是湄儿的现在严格说来还不叫R头,等湄儿到了青春期,R房就会长大,那时候才能真正叫R头,少女的R头……哥应该最爱吸了,把它吃的又圆又大又肿胀,湄儿也会最喜欢哥吸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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