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了,这种风不杀杀……”
“你到底要怎麽样?”白子湄跺脚。
“要我不去找爸,有个条件……”白子洌慢慢腾腾地说。
这个大坏蛋,明明地他有错在先!白子湄瞪着他,却苦於没抓住任何把柄,还要听他调遣。
“什麽条件?”好吧,为了阿香她认了,死活白子洌除损她几句也不能拿她怎样。
“做我的女佣,直到我满意为止。”白子洌说。
他是女佣控吗,白子湄心想,达到他满意?她怎麽知道他怎样才满意?只听白子洌又补充说:“你不是不想看到阿香再……那就不要让她再出现在我房间,你代替她做她该做的事……”
这下白子湄明白了,她当然会替阿香,当然不想让阿香再出现在白子洌眼皮底下。
“我要求现在、马上!”白子洌得意地说完,扬着下巴走进自己房间。白子湄对着他的後背做了无数“C刀、S箭”的小动作,最後不得不跟了过去。
白子洌一天都没回来过,房间里还像早晨收拾好的一样干净,他的床单是天天都换的,看上去简直纤尘不染。
“看来床单不用换了,地板也很干净,那就擦擦桌子好了。”其实桌子也不用擦,她只是挑了个面积最小的,意思一下也就得了。
“谁说床单不用换?没看到已经脏了吗?”白子洌说。
“哪里脏了?”白子湄底气十足地问,要是他能挑出哪脏了,她把脑袋拧下来都行。
谁知白子洌拿起水杯,一杯水立刻倒在了床单上:“喏,现在不是脏了吗?”
“你……”白子湄咬牙,气得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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