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壁上,他一挺身,硕大的阳具连G没入她下体唯一的孔洞。
“啊……哥……湄儿好胀……”她收缩着裹紧他。
里面已经有些湿意,但还不够润,他被她绞得一阵兴奋,脑子里什麽都没想,只想和她做爱,唯一闪过的念头是她下身很紧,紧到极致,却不是处女。他压住她一条腿,快速地抽动,每一次撞击都非常有力,像凿井的莽夫。
“嗯……啊……哥……”她半醒半睡,咿咿呀呀地呻吟,婉转如同叫春的黄莺。没想到刚抽C几下,那小小的R洞就像泉眼一样涌出蜜来,裹在他的B身上,让出入顺畅起来,快感迅速提升。
好笑的是,她这种姿势居然也能睡过去,的确是喝的酒太多了,可是她嗓子里依旧因为他的一些动作而轻吟出声,虽然是无意识的,但却撩拨着男人的神经,每一次他的撞击,她雪白挺实的R房都轻轻颤动,粉嫩如樱花的R头像是对他发着某种邀请,他恨不能多分出一个自己来,去玩弄少女的两只R。
直到半个多小时後,他的JY一发而不可收拾地倾泄在她身体里,他才恋恋不舍地抽离出来,微微填补了一下肚子以後,他才仔细地看她的身体,那正在滴着他的J的香嫩私处,弹X十足的圆润R房。细而曲线分明的小蛮腰……很情色,很美艳。
是谁这麽早就把这朵娇嫩的花采撷了?他俯头吸吮着她的R头,修长的指却抠进了流汁的私处,想起这个问题,不免妒忌再次上涌。松开嘴,少女的R头已经被他吸弄的又红又肿,像饱胀的就要绽开的花骨嘟,而移动的手指让少女的下体传来Y糜的“噗噗”声,他低头看自己硬梆梆的阳具,不免自嘲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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