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去……”
白子况闭了下眼睛,他想起了白子冰走出他办公室的表情,他应该早就意识到他这个三弟没有那麽容易就认输,白子冰肯定早就计划好了,而现在白子冰已经把这个计划的结果亮在了他面前。
白子况一边帮白子湄抚着背,另一只手却按在她的手腕上。他从很小就对中医感兴趣,如果不进家族产业,他现在一定是名优秀的医生,M到她的脉象,他的心往下沈,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餐桌上,白子况谈起了白子冰的病情,他说以前就和家里人说过,白子冰的腿并不是不能治,而是要等到他十八岁,发育基本完成之後才能治疗,而现在治疗白子冰这种疑难杂症最好的医疗和设备在日本,他建议把白子冰送去日本做全面康复治疗。
虽然路平蓝对白子冰种种的不放心,但是为了儿子的腿能像正常人一样,她也不得不点头答应。
唯一觉得惋惜的就是白子湄,听了白子况的话她有点食不下咽了:“那我有一年都不能见到冰了啊……”,她有点舍不得地看向白子冰,一直都没有发言的白子冰只回给她淡淡的一笑,白子湄感觉白子冰今天的表现有些奇怪。
就在白子冰准备日本之行的时候,白子湄突然接到了班主任老师的通知,学校里选出三名中学生去日本学校进行交流,而白子湄是三个名额之中的一位。
白子湄很想去日本看看,而且去日本还能和冰结伴同行,可是想到就要和白子况分离一年,她情绪就不那麽高涨了。晚上,白子湄把这个消息告知了全家,从她的表情和口气里知道,她心里也正为这件事纠结着。
“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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