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什麽好办法能挽回蓝天的颓势。
“我没想到湄儿反应这麽激烈……”白子况像是对白子冰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她居然会吃醋了,我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呢?”
“哥,你语气里一点难过的意思都没有,听到我耳朵里就像炫耀一样。现在该怎麽办?定婚会如期举行,湄湄能受得了吗?她现在已经排斥我们了。”
“我能有什麽办法,和天宝联姻并没什麽,可是湄儿这样却让我很为难。我和易紫拥定婚,对她没有一点影响,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宠她,这些她怎麽不明白呢?她这样和我们闹脾气,我们又能拿她怎麽办,这儿又不比无忧岛,处处都是耳目。这几天先不用管她,也许给她一些时间她就想通了。”
“好吧……”白子冰叹息一声。
第二天,上第一堂课的时候,白子湄心绪不宁,老师讲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不仅是因为白子况定婚的事困扰着她,还因为双R越来越强烈的酸胀感的折磨。
下课後,她第一个冲进了卫生间,关好门,她就迫不及待地扯开衬衣纽扣,把文X肩带拉下去,她看到自己的R房胀的像两个充气的气球一样,几乎能隐隐看到皮肤下的青色血管了。
她笨拙地推挤自己的双R,咬唇强忍着酸痛的感觉,R头胀起来,细细的R汁丝线一样滑进便池,耳边传来轻细而暧昧的声响,可能是她手法不对,R汁并不能痛快淋漓地流出来,只是时断时续的细流,不一会儿她额头就出了一层细汗。
卫生间外,小曼和林星星嘀咕:“湄湄怎麽还不出来,她昨天心情不好,不会有什麽事吧?”
“乌鸦嘴啊,湄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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