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韧和X欲,他们甚至把十几个樱桃拴上细线塞进女孩儿的Y道里过了一夜。
从此以後,在这个风景秀美的无人小岛上,十四岁的小孕妇白子湄开始了她荒Y放纵的生活,她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大哥,一个是三哥,有时大哥回岛,如果兴致好的话,即使是光天化日下,他也会在蓝天沙滩上和他的三弟拉着女孩儿玩NP,女孩儿的身体欲发被他们训练的敏感风骚。
转眼就是几个月,白子湄临产。白子冰比白子湄还紧张,他手心里全是汗,听到白子湄一点呻吟声就坐不住,不停地向白子况确定:“哥,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白子况白了他一眼:“你连我都信不过了吗?”
躺在床上,浑身赤裸的白子湄经历着人生中第一次阵痛,她紧紧地抓着白子况的手:“哥,我害怕……”
白子况安慰着她:“不怕,有哥在呢,不会很痛的,我保证不到半个小时孩子就会生下来。”
白子况的话白子湄当然相信,他说不会很痛就真的不会很痛。果然,在阵痛一阵紧似一阵的时候,第一次生产的白子湄G本不知道怎麽用力,而白子况的手轻轻在她肚子上一推,她就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生了,生了。”白子冰兴奋地嚷着,“哥,是个男孩……”
白子况动作利落地剪去脐带,把婴儿抱起来给白子湄看,这是白子湄第一次看见刚出生的婴儿,又小又丑的像个小老头儿,不过她还是笑了,因为那是她的孩子啊。
“好了,看一眼就行了,闭上眼休息一会儿吧。”白子况的话音刚落,白子湄却突然觉得那魔鬼般的阵痛又来了。
70-74(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