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就无力地躺在了床上,她感觉演戏真的好累,两腮都好像笑得麻木了。这时阿香敲门进来,白子湄没有睁眼,听阿香轻声说:“湄儿小姐,这是大少让我给你的。”
一听是白子况,白子湄立刻坐了起来,却看到阿香手里拿着个奇怪的玩意儿,她问:“什麽东西呀?”
阿香没说话脸先红了,小声说:“大少不让我告诉别人,他说……这是吸N器……”
白子湄脸色变了,她拿过阿香手里的小机器就狠狠扔在了地上:“谁用这个东西,你让他自己去用好了,走开,走开,都走开!”
阿香想说什麽又闭了嘴,她还是第一次见白子湄发大小姐脾气,悄没声的退了出去。
白子湄捂在被子里抹眼泪,脑子里一幕幕上演的都是晚餐时白子况给易紫拥布菜的情景,还有他们时而的相视一笑,那笑像针一样直紮在她的心里。哭累了,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里却被X口的胀痛疼醒了,她努力闭着眼忽略X口的疼痛,可是没有用,她像烙饼一样反复地翻着身,感觉身体就要像气球一样炸开了。
她终於赤着脚下去找那个成了自己出气筒的吸N器,打开灯就往R房上搁,可按了按钮那东西却没有一点反应,不管她怎麽用手去摇、敲打都没用,看来已经完全报废了。
自然是半宿无眠,早上司机送她去上学,没走多远就被一辆车迎面拦住,车窗摇下来,易子抱伸出脑袋和她打招呼。
“你怎麽在这儿啊?”白子湄问。
“来接我未婚妻上学呗,不行啊?”易子抱半开玩笑地说。
白子湄嗤地一笑:“挺有眼力架儿的啊。”
75-79(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