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哥哥的嘴角边有白色的Y体滑下来,很像R汁……
可是不可能是R汁的……白子洌蹙起了眉,百思不得其解,正在这时白子况松开了R头,转头去吸另一只。
那R头已被他吮得又大又圆,湿漉漉的,顶端还慢慢浸着Y汁。那Y汁越积越多,从白子湄圆润的R头下滚落,滑下雪白R峰。他终於不再怀疑自己的眼睛了,那的确是R汁,十五岁的她居然有R汁!而哥哥吸这麽长时间,居然是在吃N……白子洌X口起伏,简直无法从这件事中回过神来。
在哥哥吸N的时候,白子湄并没有醒,此时她轻轻哼一声,动了动身子,把R房向男人的唇边靠了靠,白子洌以为她醒了,可以她依旧紧紧阖着睫毛。
白子况的手开始动,一边大力地挤压着她的R房,一边不停地吮着N水,白子湄终於被男人弄醒了,张开眼看到伏在自己X口的白子况。
白子洌僵直着等着白子湄的反应,好像伏在她X口的不是哥哥而是他。可女孩儿却完全不像他想的那样,她冲着哥哥笑了,脸颊红红的,甜甜地叫了声哥。
白子洌的X口热辣辣的,他知道他是妒嫉了,嫉妒死了自己的哥哥。
“醒了?小妖J,幸好是我,我肚子都快吃饱了你才醒。”白子况半真半假地调情。
“我以为是冰呢。”白子湄噘起小嘴说。
白子洌一怔,冰,怎麽还有冰?
“是吗,真以为是冰?”白子况松开她坐起身,脸上表情淡淡的,不知是真生气还是装的。
“没有啦,哥,我知道是你。”女孩只觉得X口不再温热,像是少了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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