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绑了起来,细麻绳够长,绑完双手还余下很长一大截,干脆又捆住了朱*红两个脚踝,用力一拉,小腿就向后曲起,类似于“四马攒蹄”。
到了目前光景,等于是我和老婆朱*红都落到了胖子和他两个同伙手里,我们两个身体都被牢牢绑住无法动弹,心理还受到胁迫,连呼救都不敢,胖子和俩同伙乐呵呵地围着朱*红在床边坐下,胖子“啪”
地一声在朱*红因穿着牛仔裤而显得紧绷绷的臀部上拍了一下,说:“现在,可以谈谈生意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李,人称李老大,这两个都是我亲戚,高一点的是长脚,矮一点的绰号膏药,你们两位怎么称呼?”
自称李老大的胖子显然没打算把真名实姓告诉我,什么长脚膏药全是随时可起的外号,不过他这一招在我看来是先礼后兵,我生怕触怒于他,硬着头皮回答:“我姓李,我老婆姓朱。”-“哦?你也姓李,真是太巧了,一笔写不出两个李来,朱小姐等等也不至于太尴尬。”
李老大哈哈笑道,旁边长脚膏药也暧昧地笑着。
朱*红竭力晃动了几下身体,发觉难以挣脱牢牢束缚手脚的绳索,气愤地大声问:“你们绑住我们到底想干什么?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李老大沉下脸:“犯法?你老公睡了我女人算不算犯法?”
朱*红浑身一震,“你说什么?”
我急着争辩:“我根本没睡......”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脸说没睡?”
李老大厉声说,“你身上的衣服难道是我们帮你脱下来的吗?”
我顿时语塞,朱*红又惊又怒,问:“
【之深陷淫窟】(6/28)